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咱家祖宾。”她扬起白皙的脸恳求丈夫,失去长子的痛楚已经让她痛不欲生,如果这个唯一的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,恐怕她也无法再苟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“放心吧老婆,我就是迸死也要救回儿子的命。”他那双森黑的眼眸死死盯住手术室紧闭着的玻璃门,把万丛梅拉至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。
他苍白的脸颊上布满焦灼,干裂的嘴唇紧抿着,有点点血珠从裂开的嘴唇溢出。
手术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,主刀的男医生疲倦的从手术里走出来。
“医生,我儿子他人怎么样了?”黄耀泰见状急忙站起来迎上前去,焦虑不安的向医生询问。
“他的状况不太乐观,全身有多处骨折,大脑受到了很严重的撞击损伤,现在就看他的身体能不能挺过今晚,希望你们要有所思想准备。”
“医生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,无论花多少钱都行。”他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的向医生请求。
主治男医生皱了皱眉头,“黄先生,无论是谁受伤,做为医生我们都会全力地抢救,救人性命是我们医生的本份,对于这点还请黄先生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