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当成普通的水匪劫船,但你们就不同了。”
蔚家军打算对刘天和动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,但他觉得事情已经完成大半,完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。与其留下来与姜泽的人周旋,反倒不如拍拍屁股走了干净。毕竟是姜泽的左膀右臂,谁知道姜泽会派多少人过来?
郧阳笑着摇头道:“事情临时有变,我现在也说不清楚,谭兄不必担心。等事了定然告诉你。此番就麻烦谭兄了,我已往麻城传信,船到九曲码头后会有人提前接应。”
谭秋林知情识趣自然不会再劝,拱手道:“如此我便不多言了,放心,你说的事情哥哥都记下来了,秦羡渊的事情了结之前,我应该会在翠湖岭呆上几日,无论刘天和有什么动作,定然不会惊动他。”
说着指了下已经拔锚离岸的船只,“至于这些船只,有渡娘押送,你同样可以放心。别看她是女子,心思却比哥哥还有谨慎细致几分,且我漕运的船,普通宵小见了只会远远避开。就算真有不开眼的撞上来也不怕,这百十来人都是哥哥精挑细选的。”
郧阳哪里会信不过,闻言当即笑开,又拱手道谢后,这才带着人往绩溪城中而去。
到得泊穿的地方一看,发现秦羡渔主仆乘坐的那艘小渔船早就不在,也不知二人是早就离开,还是继续留在山里了,想着不由微微皱了皱眉。
杜文涛道:“十哥,你说睿王的人能不能将秦羡渊抓住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郧阳心里不太踏实,这种感觉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想了想又道:“估计难。”若秦羡渊是那么好抓住的,雷文瑾不可能不动手。
秦羡渊手底下的人实力到底如何郧阳并不清楚,但真信田冲的实力他却是清楚的。之前秦羡渊一伙全部加起来才三十人,需要格外忌惮的无外乎真信田冲一个,这下可好,又多了两个。且按照谭秋林的说法,很可能不止一个,郧阳眉头双手握住船舷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恰在此时,船仓底部忽然发出声不小的动静,听着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这一动静,整个甲板上的人都听到了。郧阳和杜文涛当即对视一眼,同时往船梯靠近。
余下的麒麟卫见状忙想跟随,郧阳嘴唇微动,抬手止住无声道:“刚才谁检查的船仓,等下再跟他算账。”下去那么多人干嘛,船仓底部封闭才多大点,若他和杜文涛联手都没法拿下的人,去得多了反倒不妙。
检查船仓的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,心下觉得有些冤枉,谢术昭手底下的人已经全都死光,再加上有漕运和雷文瑾的人,谁会有那么大胆子,受了伤还往他们的船上跑,这不是自己送死么?
眼看者二人悄无声息的下了船体,甲板上的人全都绷紧了神经。
但才刚进入船仓的二人却有些懵逼,“怎么是你!”郧阳甫一进入船仓,便见到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,只这人如今跟条咸鱼似的趴在地上,看样子根本就爬不起来。
鸣雨忍着痛苦笑,舔了舔嘴唇道:“快过来搭把手,小爷快不行了。”
杜文涛见是郧阳认识的,忙上前帮着将人架起,用眼神示意郧阳。
郧阳一时间顾及不得,皱眉等将人扶到旁边坐下道:“我看你精神得很,早听主子说你还在绩溪郡,只一直没有消息,难不成你这些日子一直在翠湖岭?这是杜文涛。”
说完才与杜文涛道:“这是鸣雨,睿王殿下的人。”
二人毫不掩饰眼中的好奇,还是鸣雨开口道:“先给口水喝。”
郧阳皱眉解下身上的水囊,递到他唇边道:“怎么混成这副样子?”说完开始伸手探他的脉。
鸣雨一动不动的任他施为,先喝了两口才道:“别提了,我被真信田冲发现了,幸好你们来了,不然我可能交代了。”
郧阳认真把脉没说话,杜文涛道:“他是追着你到外围,发现咱们的踪迹才放弃的?”
鸣雨点头,“追了我好几十里地,他娘的,下次别让我碰道他,否则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。”
“你这愿望短时间内应该是无法达成了,内伤太重了,得赶紧回西海郡才行。”郧阳松开手道:“需要养息丸,要不让郁圃出手。你倒是命大,再差一点点还真交代了。”
鸣雨哭丧着脸,“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的,我从在坳谷开始就跟着他们了,期间一直不曾被发现。昨日收到湄洲郡的消息,说是之前去上京的两个倭人已经带了秦宁馥往翠湖岭。我算计着时间打算去西面看看,谁料人还没等到,就被真信田冲发现了。”
“若只有他一人,我还能轻轻松松将人甩开,但对方明显就不止真信田冲一个。这不,跑也跑不掉,打也打不赢,我又不能飞天遁地,就这样了。你们才跟漕运的人见面,就没发现别的什么异常?按说真信田冲那时候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若非他力有不逮,早就提醒蔚家军了。谭秋林和渡娘过来帮忙运送兵器的事情,他也是知道的。
郧阳闻言拍了拍额头,觉得自己和雷文瑾可能干了一件蠢事。他当时怎么会听了雷文瑾的话,就相信秦羡渊手底下的人真的没什么动作呢——秦羡渊的人若是就在附近,他与雷文瑾自然能发现踪迹。但若是真信田冲的人却未必了,因为对方可以隐身!
可现在也不是他计较这些的时候,当即与杜文涛道:“你去叫两个人进来,我先给他疗伤。”虽然起不到大的作用,总比什么都不做好。
杜文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。
鸣雨见郧阳脸色有异心里有数,他本来也没精神——原本郧阳等人才刚上船的时候他就想要出声,但思忖着麒麟卫的人都不认识他,担心误伤直接将自己交代出去。
索性便等了等,支撑到这会儿早就耗尽了所有力气,因而只道:“谢了,此事事关重大,王爷与郡主在一起,等会就麻烦你一起传信了。”
郧阳微微颔首,盘腿在他身后坐下,以手抵背,丝丝内力从掌心溢出,缓缓送入鸣雨体内,这才道:“你别担心,真信田冲暂时还翻不出什么浪来。谢术昭已死,秦羡渊断不会在这时候回绩溪城。他这是别有所图呢,应当很快就会离开翠湖岭。
若我和雷二公子的话已经被真信田冲听去,那秦羡渊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被栽赃了。行动之前我已经将后续的事宜全都安排好,只要他今日不回绩溪城,明日再回,便什么都晚了。
别说刘天和本来就与谢术昭不合,就算两人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谢术昭死了,姜泽也会找人泄愤。刘天和为了脱责,一定会找替罪羊出来。”
鸣雨闷哼了声,这话虽乍一听没头没尾的,但他却是很快明白过来,“蔚家军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错,你应该说我家小主子智谋无双才是。”这些可不是他想出来的,而是蔚蓝想出来的。
鸣雨龇牙咧嘴的轻笑了声,“是是是,你家主子智谋无双,可我家主子也不差吧?”
郧阳黑着脸道:“我没说你家主子差。你现在还是别笑别说话的好,万一岔了气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鸣雨收敛了面上的笑意,当即闭目,开始全神贯注的开始运转郧阳输送的内力修复身体。
片刻后,杜文涛带了两人进来,问道:“十哥,我应该怎么做?”杜文涛以前都混军营的,还是第一次外出任务,疗伤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遇见,尤其像鸣雨这样伤重的。
郧阳点头,“你来帮我。”又与另外二人道:“你们守着。”
三人同时点头,当即便各司其职,一时间船仓里安静下来。
两刻钟后,大船靠
未完,共3页 / 第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