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子。
既然她暂时离不开,何不平静下来?
御柔的心态变得很快,情绪也恢复了稳定。
想到自己先前近乎无理取闹的行为,她诚心诚意地向仍旧举着手臂拦着她的盛晓白道。
“刚刚的事情,对不起!”
“啊?”
盛晓白对她突如其来的道歉吓到,惊讶地说不出声来。
她看着御柔对她说了道歉的话,还看见她诚意满满地向自己鞠了一个躬。
然而,就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下一秒,面前的女人就扔下行李,越过她往楼梯下走。
“喂——别走——”
她看着那抹身影从面前略过,大声叫住她,还猛然往前一扑,想要抓住御柔。
她忽略了自己面前的是二十级的台阶,人在扑地之后,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。
奔到楼梯末尾的御柔看着站在门口的哥哥脸色大变,惊疑地转身回头。
“咕咚”
“咕咚——”
刹那间,空气寂静地有些可怕,有的是空气中,女人痛苦的闷哼。
楼上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到了楼梯,一开始就没有结束建地从上滚到了最后一级楼梯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御柔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的哥哥就先她一步奔到了女人面前,神情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我没事!”
盛晓白试图靠自己的力量从地上撑起来,没想到因着疼痛,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“你先别动!”
御泉一把抱起她,往门口的方向走。
御柔知道自己闯祸了,就算不是她直接导致盛晓白受伤,她身上也带着不少责任,于是她急忙跟了过去。
盛晓白被御泉放在了车后座上,御柔为了给她更大的空间,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位上。
去医院期间,御柔有好几次想开口跟自己哥哥说句话,却被他冷着的脸唬了回去。
从头到尾,御泉都没有跟御柔说过话,这让御柔有些无法适应。
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御泉这样的神色,而御泉更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以前,他就算再生气,都不会这么长时间不理她!
御柔一直盯着自家哥哥,心里酸酸地想着。
来到医院不久,盛晓白的诊断结果出来了
还好,除了手部骨折之外,盛晓白伤的只是皮外伤,身体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擦伤了,身体里里面还有不少撞击的淤青。
听到医生这样的诊断,御泉的神情放松了下来,在一旁的御柔更是发现了他这细微的变化,她不禁多看了几眼躺在病床上女人。
盛晓白身上涂了很多五颜六色的药水,骨折的手被夹板固定着,挂在胸前,一点都不好看,但御柔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一个美人。
脸上的擦伤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貌与阳光。
医生在和她聊着天,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地如同夏日骄阳,乐观向上地让人移不开眼球。这对于她一个童年几乎是阴暗潮湿的人而言,盛晓白就像一抹很亮很亮的光。
御柔还在想着,御泉此时把她叫出了病房。
“小柔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御泉的话里隐隐有着怒气,流露着的是他不曾留意过的在乎。
她的哥哥似乎对病房里面的女人不太一样。
御柔难得安安静静地听御泉训斥她,心里更在思索着。
“说吧,你为什么要走,不跟我打一声招呼?”
最后,御泉把话锋转回了正题之上。
以前,御柔每次出门或是出差,都会提前打个电话告诉他她的行程安排,然而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,拉着一个行李箱就想走人。
要不是有病房里面的那个笨女人偷偷打电话跟他告状,他还不知道御柔想离家出走。
也是,要去哪里都没有跟御泉说,他这个做哥哥的难免会担心一些。
“哥,我想去旅游!”
“去哪里?要去多久?”御泉关心的点是她的安危,希望能第一时间得知她的动向。
“没有地点,没有期限!”
她说着话时,神情平静,目光放空,御泉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是的。
她想来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。
一如找不到皈依的航船一般,四处流浪,走走停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