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心里倒真的轻松了些。
隔天,朋友为了开解陆延洲,特意叫他出去吃饭。
在餐厅偶遇了许欢。
朋友看到后提醒陆延洲。
“那不是你养的小雀儿吗,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?”
陆延洲摇了摇头。
自从阮清夏离开,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。
今天答应出来吃饭,也不过是不想拂了朋友的好意。
刚抬脚,就听见许欢对面的中年女人开口:
“你说说你,怎么就不能争口气,都傍上陆延洲这么久了,还没嫁进陆家。”
许欢一脸埋怨:“妈,你以为是我不想吗?有钱人哪有那么好骗。”
“要不是我把十次失踪的事诬陷给他未婚妻,估计陆延洲早就和我分手了。”
“现在阮清夏那个贱人失望离开,我嫁给陆延洲还不是早晚的事。”
中年妇女嘿嘿一笑:“闺女,你这招是真高啊。”
“既能让他们之间不断产生误会,还能让陆延洲心疼你。”
“这简直是一举两得。”
“前段时间你自导自演勒索的一个亿呢,拿出来给妈花花。”
许欢笑着把一张卡递到她妈手里。
“给绑匪分了一半,现在只剩五千万了,妈你省着点花。”
陆延洲的脚步停在原地,熙熙攘攘的声音从他耳边略过。
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许欢根本不是孤儿,也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。
所以这一切,都是她为阮清夏精心打造的骗局。
可如果阮清夏是被冤枉的,那他对她做过的种种算什么。
他一次次地欺辱她,又一次次地逼她和仇人道歉,又算什么。
陆延洲眼前天旋地转,差点被强烈的情绪冲到晕厥。
朋友眼疾手快,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延洲你怎么了?”
陆延洲摆了摆手,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特助。
“许欢进公司后做的所有事,不惜一切代价,查清楚!”
特助接到命令不敢怠慢,立刻行动起来。
短短一周时间,许欢的生平,以及做过的事。
所有细节变成了一沓厚厚的文件,呈在了陆延洲的办公桌上。
特助事先查看过文件,此刻战战兢兢站在陆延洲面前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陆延洲在此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。
但看完文件的那一刻,还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大汗淋漓,把办公室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。
前来汇报业绩的各部门高管也都噤若寒蝉。
“滚!都滚!”
陆延洲声嘶力竭,气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。
那份文件上明明白白写着,许欢是怎么一步步伪装,勾引他入怀。
以及为了逼走阮清夏,亲手谋划的10场失踪。
第1次,许欢藏在了废弃厂房,事先口头告诉了阮清夏。
那次,为了逼问许欢的下落,他亲手把阮清夏的头发剪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