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服之,如此赤诚,当是世间罕见。
敢勒没有回答,但他已经说明了一切,在他看来,忠义自是万死必须扞卫!
一夜无话,为防止敢勒心不死的作妖,双莲再次点了他的穴,导致他第二天走路的时候,脚都不受控制了。走出林子,双莲循着痕迹拽着敢勒往己方阵营走,不想,却在半道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。辨清来者非己方将士的那一刻,双莲立刻抱着敢勒窜到树上,捂着他的嘴,又点了他的穴,全神戒备的看着那一路人马。
“这熙国真是不知所谓,不过是没了一个小将,竟紧张得好似丢了太子一般,还得浪费兵力去寻找。”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副将级别的将领,脸上的不屑很是明显,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却一脸的严肃,低声道:“也或许他的确是熙国皇室血脉。”
“哼,那又如何,没用窝囊者不配活着!”副将仍是一脸的不屑,扬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