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袭,加深了这个吻,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,明知放云袭走是最好,但他就只有云袭这个亲人了,若没了她,他不知该如何支撑下去。所以,许他自私吧,这样不明不白的留着云袭,不许她靠近,也不许她走远。
一吻过后,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是融洽,用过晚膳,云袭就回了房间,没有多做纠缠。敢勒则屏退左右,沐浴更衣,脱掉外袍,又脱掉底衣,最后是一层又一层的布条,用特殊材料制成,可挡一箭之力。朦胧水汽中,敢勒纤细的身形竟显出了一丝婀娜,那张总是显得深沉的脸,也焕发出了一丝神采,看着很是耀眼。也不怪得熙帝曾赞他玉面容颜,端是熙国一流美男子了,确有这个资格。
“敢勒,我是唯一的敢勒!”没入水中,敢勒的心里只剩一个想法,捂着胸口,似在抗争着什么。半晌,才直起身,擦干净脸上的水,坐在浴桶里调节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