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她痛苦。
“呼……”双莲猛地睁开眼,呆呆的看着床帏上挂着的香囊,不知在想什么。
许久,双莲回过神,慢慢的坐起身,唤来宫人伺候她更衣,而就在她准备洗个澡凉快一下的时候,吕彪来了。他一来,伺候她沐浴的事自然落到了他的肩上。
“你这般饥渴,是把宫里的妃子都当成了摆设吗?”双莲拍开吕彪作怪的手,上下看了他一眼,轻笑道。吕彪一边帮双莲搓背,一边道:“有你,她们自然都是摆设,无你,她们也不过是发泄的工具,赏她们位分已是她们最大的福气。”
“呵,我也不过是你发泄的工具罢了。”双莲说着,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。
“你非要这般说话?”吕彪捏住了双莲的肩膀,不辨喜怒的凑到她耳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