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咽口水,这难道就是将臣所说的把持不住?
阿弥陀佛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将臣已经躺在了床上,紫蕙连忙移开了视线。话说,她不是色女吧……
她暗自反省着,抬眼看了看这个房间,以分散注意力。
“还不来睡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是个苛责的夫君,新婚之夜便让妻子罚站,不让妻子上床。”将臣侧着头看着她,将她的注意力再次唤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闻言,紫蕙是挑了挑眉,这下可怪不得她了吧。是他主动‘勾引’她的!
她一步步的走到了床边,然后是一屁股坐到了锦被上,“你说得不错,如今我们是夫妻了,称呼上面是不是也该亲近些了。如果还太子太子的,未免生疏,听着也叫我难受。不若我给你起个小名吧,叫着也可亲近些。”她似乎是在同他商量,打着商量的在说这件小事情。
将臣默然,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他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喏,你觉着小臣臣这个称呼怎么样?从来没人这样叫过你吧,嗯,以后这就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了。”她说得眉飞色舞的,更像是一种捉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