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陌上霜有些许的相似,并不是面容相似,而是形似而神不似。
“我念着手足之情又如何?凤邪教主似乎并没有挂念着那份情意。今日救你是抵不过彦说的相求,抵不过自己良心的谴责,并不是我愿意妥协,愿意为阎教乃至女筝国效力。”他的话说得很明白,希望他能听明白。
“皇兄,我知道你这几年在昔国过得艰辛,可是身为女筝国的皇子,你的肩上有那么一份责任,这一点你是无法否认的。”凤邪定定道,不容许他置身事外。
“我如今是在昔国的质子,陌上霜。早已不是女筝国的皇子。”他毫无波澜,“而且,此事只此一次,若有下次你可别再有所期待了。”说罢,他抬步欲走。
“好不容易见一次面,师兄何必与我们争锋相对。”树林之中,一袭锦袍的彦说缓缓走出,他的声音温润如玉,在这种情景之下亦是面不改色的,好似一个谦谦君子。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他与他们如何都不是一条道上的人,今晚搭救凤邪完全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所想,却不是为了同他们做一条道上的人。
“且慢,师兄,我们谈谈吧。”彦说阻止了他的步子,吩咐人将凤邪带下去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