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“怎么了?”
我疼得浑身颤抖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帮我去拿一下我的胃药,放在外面的背包里。”
林子期有些不情愿,
“你自己走不过去吗?”
我痛得神志模糊,哀求他,
“求你快去拿。”
林子期不情不愿地下床,一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,
他一边接电话,一边慢吞吞地往客厅走,
“怎么啦小琳?”
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,林子期神色一变,他焦急地折返回来。
匆匆忙忙地换了一套衣服,就要出门,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。
他的动静也吵醒了隔壁房的儿子,
“爸,你去哪?”
“你周阿姨喝醉了,我去接她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林子期一口答应。
我绝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,想要叫住儿子,
“林旸,帮妈妈拿一下药好吗?”
回应我的是大门被关上时剧烈的碰撞声,像是在嘲笑我。
至亲之人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将你抛弃。
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死死地捂着绞痛的胃,却猛地呕出一股鲜艳的血。
白色的睡衣也被染成了红色。
濒死的恐怖感让我清醒,竟然靠自己慢慢地爬到了放包的地方。
我混着血泪干吞下数十颗药。
胃部的疼痛渐渐消退。
心脏却痛得麻木。
3
一整个晚上,我都没有等到他们回来。
第二天,我打印好了离婚协议书,直奔林子期的公司。
前台拦下了我,
“不好意思,需要预约才能进去。”
“我找林子期。”
“呃,您是总裁的?”
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林子期不仅没有降职,原来还当上了总裁。
他每个月光是集团分成都能拿数十万。
更别说工资。
我嘴里一片苦涩,
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前台秘书的眼光一下变得怪异,讥讽道:
“阿姨,您别开玩笑了,您这副样子,都快能当我们总裁妈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总裁夫人经常来公司送下午茶,我认识她。”
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想要攀龙附凤,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姿色吧。”
我无地自容,低声跟她道歉。
“打扰你工作了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你把这个转交给林子期。”
我将装着离婚协议书的文件夹递给了秘书。
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窝囊的人,她表情也有些不自然,
“阿姨,我刚刚说话直,你别介意,我会帮你转交的。”
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。
我不怪她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确实和她口中的总裁毫不相干。
转身刚想要离开的时候,前台的秘书叫住了我,
“你看,那就是我们的总裁夫人,人美心善,和林总郎才女貌。”
“听说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,感情很深厚,你趁早死心吧。”
周琳容光焕发,她旁边站着我的儿子,眼里全是濡慕之情。
我的内心一片平静,没有生出一丝波澜。
“嗯,我不会再来打扰他了。”
我回家开始收拾行李,并且将家里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全卖了。
因为之后我会在医院待很长一段时间,而我也需要钱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,林子期竟然光明正大地将周琳带回了家。
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
周琳楚楚可怜地看着我,
“嫂子,我家水管爆了,所以来你家借助一晚。”
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,
“随便。”
反正我和林子期都要离婚了。
周琳小心翼翼地看向我,
“嫂子不愿意的话,我还是去酒店吧。”
我皱眉,正想解释,下一秒儿子就冲了上来。
他挡在周琳面前。
“妈,你别欺负周阿姨,她可不像你一样又老又丑,没人惦记。”
“她住酒店太不安全了。”
林子期也在劝我,
“小枝你别任性。”
三个人同仇敌忾地看向我,仿佛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。
4
我推开了他们,拿起我的行李箱,冷冷质问道:
“我说了一句不让吗?她想住就住吧,住多久都行。”
反正我都要离婚让位了。
林子期欲言又止,
“老婆明天我去接你回家。”
我冷笑一声,关上了房门,直接打车去了医院。
经过详细检查后,才发现我原来是胃癌初期。
还有救。
当初竟然为了省钱,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,实在是太愚蠢。
而信誓旦旦地说要来接我回家的林子期,在我住院的这一个月里都没有联系过我。
估计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,和周琳在一起了吧。
我本以为我不会再为他感到难过。
直到这天我化疗完去楼下散步时,遇见了我的主治医生。
两个人刚聊了没几句,儿子林旸就跟个炮弹似地冲了上来,愤怒道:
“我就知道你贪慕虚荣,嫁给爸只是为了钱,不过才吃了几年的苦,你就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“当初不惜下药和我爸在一起,拆散了他和周阿姨,现在又故技重施,攀上了新的金主。”
我心中一窒,原来我在他心中就是这样的人。
被空口污蔑,我气得浑身发抖,胃也开始泛起细密的疼痛。
林子期也姗姗来迟,神情隐忍。
“你现在跟他断了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我强忍着不适,解释道:
“我从没有给你下药,还有我跟你已经——”
离婚二字还未说出口,我便晕倒了。
林子期皱眉,
“别以为装晕就能逃避——”
医生焦急抱住我想往医院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