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有得一拼,也可以说,钟一树在某种程度上,行事风格和夏初很像,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宫肃一直留他做助理的原因。
浅笑,辛浅问:“那说说吧,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刚才你怎么一脸忧愁国家大事的样子?”
“我忧愁和有没有女朋友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钟一树纠正道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有什么事情可愁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替宫肃不值,也可以说,可怜他。”
可怜宫肃?辛浅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宫肃还有能让人可怜的地方?就凭他独占夏初这一点来说,就不值得别人可怜。
朝电梯走去,辛浅说:“送送我吧,也正好和我说说,宫肃哪里值得你可怜。”
钟一树不语,跟着辛浅离开了二十二层。
电梯内,辛浅两眼望着前方,却能感受到身后的钟一树,心事重重。
“年纪轻轻的,怎么活得跟个更年期的男人似的?”辛浅调侃道。
即使是被调侃,钟一树也没心情作出有趣的回复,反击道:“少来,你也只是比我大两岁。”
“呵……”辛浅绝对可以自信地认为,在她徘徊在生死边缘将近十年的日子里,犹如过了一辈子,所以什么事都看淡了。
“大两岁也就代表,我已经开始走路的时候,你才出生,服不服?”
钟一树无言以对。
辛浅大笑,问:“你倒是说说看,宫肃哪里值得你可怜?”
钟一树又想起,过去的一年多里,他当宫肃的助理,每天都看着他几乎崩溃的样子,所以他说,只有宫肃愿意爱夏初,即使会崩溃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他那么爱夏初,真的很可怜。”钟一树叹息道,他只能这么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