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。”
“喂!也不看是谁在这种时间让我去给你借化妆品这种东西的!”
宫肃依然笑不停,“嗯,是我的错,但是于情于理,你都应该去医院看看,顺便跟人家说一声,你借了人家的东西。”
钟一树想到等会要去的地方,说:“行,我要是去医院的话,那就麻烦你跟我姐说一声,浅苑我就不去了。”
宫肃点头,“快去吧。”
随即,钟一树便离开了。
宫肃的嘴边,还是挂着一抹笑意,不知为何,他总感觉,钟一树的春天快来了。
拿着钟一树‘辛苦’借来的东西,宫肃回到休息室,看见夏初倒在床上发愣,他朝她走去。
夏初看见宫肃来了,猛地一下跳起来,“你刚刚出去干嘛了?”
宫肃拿着手里的东西,勾勾她的鼻子,说:“谁叫你的包里,没有任何可以涂抹的东西。”
夏初看宫肃手里的东西,看出这是一个简单的化妆包,恍然大悟,“对啊!我怎么没有想到!不过,你怎么有这种东西?”
想起这东西的来历,宫肃又忍不住笑了,“这个可是一树用半条命换来的,你用的时候要记得感恩。”
夏初以为这是宫肃的玩笑话,但宫肃交代了这东西是钟一树拿来的,她便放心地拿着东西朝浴室走去,瞥眼留言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懒得理你。”
来到浴室,站在大镜子前,夏初打开化妆包,很快找到了BB霜,高兴地涂抹着脖子上有痕迹的地方。
很快,脖子上就‘干净’了,夏初的心情也瞬间上升,刚才她还苦恼着待会儿要怎么见人,现在遮住了这些羞人的痕迹,再用头发挡一挡,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出去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