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道:“邢侍郎一直希望可以改革历法,这个想法是不错。不过他的主张是重算《授时历》,依据其本来的算法,再重新推导。我觉得不妥,这样一来岂非又绕到了《大统历》上去?便是成了,怕也不得准。”
“那西学历法呢?”朱常溆追问。
徐光启此时对于西学的历法还不是很明晰,他老实地道:“我也是才学不久,算不上很懂。你们却真对西学历法感兴趣,怕是得去请教利玛窦那些西学传教士才行。”提起这个,他倒有些来了兴致,“对了,最近我同他们刚把这本算术的书给译制完,殿下来看看。”
提起时算术的书,朱常治倒是来了兴趣,头凑得比朱常溆更近。他看得啧啧称奇,“竟还有这样的算法。”索性拿了纸笔过来随意给自己出了道题算起来。
朱常溆看也不看朱常洵,一手拍过去就把捏着笔打瞌睡的弟弟给拍醒了。“不知道先生想给这本书取什么名字?”
徐光启斟酌了半晌,“你们觉得《几何原本》这名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