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他到倒下了。
幸亏没有月亮,不然就能看到那人的脸上交错着好几条刀痕,而且他脸上还没肉,好像就是只有皮和骨头,颧骨突了起来,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,脸色白的厉害。若是他安静地躺在那里,说他是干尸都有人信。
“我这病是过人的,你别太近了。”赵货郎听了,不禁心中一痛,主子都这个样子了,还是这么关心身边的人。
那人索性坐在衣冠冢旁边,靠在厚厚的木牌上,浑身都松懈下来,神态自然安详,脸上还有些笑容。
那神情像是靠着自己的爱人,脸上有种祥和的神情。如果忽略他脸上的刀痕,忽略他那好像没有肉只有骨和皮的脸的话。
那人左手里拿着一只鞋,鞋上绣花的部分磨的有些起毛了,他还是用右手轻轻地抚摸着,然后还将鞋子贴在脸上,好似很享受的样子。半晌,他用沙哑的嗓子对赵货郎说,“绣鞋快没了吧,卧室里还有五十双,给五组,他们会知道怎么用的。”
说完后,又歇了半天,那人才接着问,“你今天把那几块点心卖进去了?有没有什么消息啊?”
“余府的管事已经有所防备了,再这样把东西放进去,恐怕以后会比较困难了。”赵货郎如实地把事情说出来。
那人一笑,脸上的皮都皱了起来,像个干核桃皮,有种阴森的感觉。
“赵琦,你通知一组和二组的人去准备下一步计划,等三组的人从山上回来就动手。另外,刑部那帮人那边不用管了,吓唬吓唬就够了,别让他们插手就行。快了,再一个月,哈哈”
一阵怪笑在院里荡漾,幸亏院子大,不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