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我看看?”要是没咬到舌头还好,这咬到了可得先止血,刚才那劲儿不小,希望舌头还完好无损。
柳逸然心里这个憋屈啊,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?不然怎么这么倒霉。
不过所有的委屈在吉祥那句关切的问话之后,他觉得都是值得的,于是故意大着舌头,用手捂着嘴道:“里说呢……疼屎了……色头都断了!”
着话都说不利索了,吉祥原本还觉得没这么严重,这么听来也吓的脸色发白,自己这是摊上事儿了,忙着拉开他捂着嘴的手,要去看看他的情况。
可柳逸然却死活不给她看,她用力去掰,他便两只手护住,“里把我装成则样……里咋一点儿四都没有……里练过铁头功吗?”
什么叫说多错多,就是柳逸然这样的,说一句就得了,明明是假装的还好死不死的说这么多,哪个舌头被咬疼了的人不闭嘴呆着,吉祥脑袋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他还没有胡茬的下巴,弧度优美,除了有点儿红之外,别的也没什么,要是舌头被咬了,肯定满嘴血,大少爷难道不该吐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