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,轻轻的推开吉安的房间,点上了油灯,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吉安,怕吓坏了他。
刚才离得远还不觉得,这会儿这么些人挤在一间小房子里,浓重的血腥味就掩饰不住了,吉祥皱眉,“你们都受伤了吗?”
绿柳本就是受着伤走的。这几天不说再跟人打架,就是好好地那伤都不一定养好,红酥刚才威胁的话吉祥还记着呢,也就没单独去问她怎么样。
人家不待见自己,自己何苦热脸贴人家冷屁股。
“我没事,就是旧伤口裂开了,红酥应该没事,就是我家主子,他的伤不轻,吉祥你快去打些温水来,这伤口得处理一下!”绿柳顾不得自己的伤,心急着楚南山。
昏暗的光晕中,大家都心急楚南山,没人发现红酥猛的吸了一口气。
“炉子上坐着水呢,应该是热的,哪儿伤着了,让我看看!”吉祥走到楚南山跟前,皱着眉头问道。
楚南山自打进屋后,一直背对着吉祥,扶着柜子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吉祥眼看就要靠近了,楚南山却裹紧了披风,转过身来,直直的望着吉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