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妒妇,醋坛子,他们这样的身份守着一个女人,不说无益于结交权贵,增强势力,就是传出去也不好听,一个怕媳妇的男人,何以当大事?
就拿他来说,他的太子妃,侧妃,哪个不是有靠山的,他娶了他们,也就等同于得到了他们娘家的势力,为自己登上龙椅又增加的筹码。
此时随着楚南山的身形移动,江沅鹤看了半天方才算是看清了吉祥的面容,青丝如瀑,小巧的脸蛋上坠着两颗葡萄似的大眼,偶尔嗔怒,偶尔嗤笑,里面写满了她的情绪,而不是空洞乏味的,樱桃般的红唇娇艳欲滴,纤纤柳腰不盈一握,身姿窈窕,不说话时驻足站立,就像误入凡尘的仙子一样。
江沅鹤不禁看的痴迷了,他从未看过吉祥这样灵动的眼眸,巧笑倩兮,顾盼流离,天色太暗,距离有些远,江沅鹤有些懊恼无法看清她眼中的光彩。
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通谩骂,说不定他的后院又多了个可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