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
“就是,没啥大事儿,我们都掉过牙,看现在不都长出来了吗?”吉乐也宽慰着弟弟,“哎呀,我也饿了,中午在程家就没吃饱,整的那么大的排场这菜却不咋地,就那么半盘子,一大桌子人一人筷子就空了,而且那味道也不咋地,可比大姐做的差远了!”吉乐摸着肚子,嚷嚷道。
程家人真是小气的够可以,今儿个赚了礼钱还省了好些个酒菜钱,别说荤菜了,素菜都不够吃的。
何况吉乐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,没吃饱也正常,别人都说抢菜,她压根就没吃几口,实在是没有吃饭的欲望。
“好好好,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,大家伙儿都饿了,你中午吃东西了吗?”吉祥转而看向楚南山问道。
楚南山住在家里这些天,她很少热粘豆包吃,因为她发现他不怎么喜欢吃,馒头米饭他吃很多,有一次她把粘豆包热好后又放在锅里用油两面煎,这么奢侈的做法他都没怎么动筷子,所以更别提今天中午没热透的粘豆包了,这人估计就一口都没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