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从前当太子的时候,别说几句话了,褚哲勋甚至敢出手打他。可是他知道,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这大概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悲哀了。
季舒玄看着他,说:“依钦天监的意思来分析,朕想到了两种可能性。第一种就是皇后的人选并不在宫里,而是京城东南方向大有作为的女子。第二种就是朕后宫中的这些女子会出宫有所作为。总之,钦天监观测到的天象是天府星在东南方向大放异彩,那么一定和宫外有关!”
褚哲勋点头表示赞同:“臣万分荣幸,同皇上想的差不多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季舒玄顿一顿,补充道,“朕命令你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同时朕也告诉你,畅所欲言,但说无妨!”
褚哲勋压下心底的无奈,说:“臣遵旨。臣以为皇上方才说的很对,钦天监只观天象,从天象来看,新皇后的人选的确是同宫外的东南方向有关。所谓天府星大放异彩,臣也认为是暗指皇后必定有所作为!”
季舒玄点点头:“如此,朕暂时便不能立贵妃为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