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按着时间差不多了,方才回过头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不疾不徐地问:“有何贵干?”
“你派人与本王送信,必定是有事相商!既如此,本王来了,你何必端着?”镇西王颇有些情绪地问。在他看来,这个阁主就是故弄玄虚!可偏偏有时候人心就是这样奇怪,明明心底已有了答案,可面对别人的拿乔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揣测结论。
苏诺语身形微顿,道:“我派人与你送信,为的是救你于水火!可你方才已经摆明了态度,我又何必强人所难?上赶着不是买卖,更何况这事说到底与我毫无益处!”
闻言,镇西王心底更是忐忑,他向前几步,重新回到石海的身边,竭尽全力地平静下来,问:“你口口声声地说救我于水火,只不知你所谓的水火到底是什么?”
“王爷,你是聪明人!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苏诺语略带了几分调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