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面上略有担忧。
褚哲勋亦是面色凝重:“是,经历了这么多事,任谁也不能小觑了他!不可否认,无论是心智还是手腕,阮天浩都属上乘。除非他主动放弃,否则到了任何时候都是我们的威胁!”
“哲勋,这件事还得尽快。好容易那些个王爷能幡然悔悟,朝中断然不可再有受他蛊惑之人!”太妃向来是杀伐决断之人。
褚哲勋颔首:“太妃还请放心,我晓得其中轻重。”
“有你这样说,我便安心了。”话锋一转,太妃面上含笑。
待得商议妥当,已是傍晚时分,太妃出言留他在宫内用膳。褚哲勋思虑片刻,摇头道:“不了,这宫里规矩太多,我还是出宫自在些。”
“哈哈,你呀,故意说这些话来怄我吗?”太妃薄责道,“早晚也是你的家,你还是尽早习惯才好。”
褚哲勋未置可否,没有接话。但仍旧恭敬地将太妃送进了大殿,方才拜下,告辞。
太妃见他转身便走,毫无留恋,似是无意间自言自语:“唉,这嘉德殿我是住不久了。还是早些搬出去好!”
褚哲勋听在耳中,脚下甚至连缓一缓都没有,便径直走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