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龙帝亦打发走了所有的侍女和太监,这才开口说道:“嗯,是为了韵画一事儿来而来。”
“恩师……”龙帝立时语顿。
“她的命理,你我皆知,那日要送走五殿下的时候,我们彻夜长谈,你可还记得?”老太傅看着面前的成熟男人,已不再是那个顽皮的儿郎了。
“我记得,恩师说过的任何话,我都记在心上,她和棋儿的名字,还是学生亲自会意的,只是令郎不知道罢了。”龙帝低下了头,老太傅在他的心中是恩师,更象是慈父。
“那么,你是故意的?难道太子之位有什么变数?”老太傅听得此言立时急促了起来。
“是!”
“可是太子,是国之根本,如果你废了太子,引起骨肉相残,怎么办?你的一世英名因为这些要毁于一旦么?犬子一定会好好的教导他,让他成为与你一样的名君。”老太傅焦急的说道,想了想他又说了一句:“太子的心性,坐得起这帝君之位的!”
“恩师,这些年来,宫中发生了许多的变故,有些事情,你其实都知道,我本不想瞒着恩师,而是不想让你老担心。”皇上露出了有苦难言的表情。
老太傅闭上了双眼,重重的点了一下头,他心中明白,这个皇位不好做,他明知而故意为之,必然有他的理由,多年来,他的心性,自己最是了解,他的每一步都会稳稳当当的,于此来讲,自己多说便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“你当年的誓言,是不是也忘记了?”老太傅说完这话便站起了身子,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粗布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