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听到她的声音才睁开眼来:“你家那个老破头啊!把我扔到这儿去找你,我都等着了,他才把你找回来!”
他说完这句话才终于坐直了身子假咳了一声,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小丫头。
韵画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鹊落,此时正一脸的期待,满脸的泪痕,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谢谢贤王爷!”韵画走上前去,轻轻的扶起了她:“你哭什么?是不是贤五爷欺负你了?既然他把你救了出来,受点气就受点吧,不怕的!”
“贤王爷,你老好人做到底,可脱了她的坊籍了?”韵画歪着头问他。
“没有!要是她服侍的不好,我还得让她去官坊侍候……侍候三品以上的大员去!”贤王笑道,一丝没有关怀之意,仿佛决定一个女子的清白、名声、生死,只在自己的高兴与否。
“贤王爷最是性情中人,别人不知,我最了解,虽然偶尔阴冷,但也是情势所逼!”韵画坏坏的笑道。
贤王站了起来,拿起了案上的折扇,轻轻的在另外的一只手掌上拍着:“你终于有所行动了,本王知道,我不会看错人的!如果这点小事儿,我都不能帮忙,我还算什么?”
贤王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后退了几步,和韵画很近,往后探着身子,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还是小女儿家的样子……可爱,那一夜……过于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