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生气,其实也无妨,只是,你…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
“你去趟官驿吧!告诉那泼妇的哥哥一声,她还活着,我在这里守着妹妹。”韵棋不想理他。
“好吧!”高云龙站出了屋檐的外面,拿手遮住天上的阳光,觉得甚是晃眼:“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女子动手的,真到了动手那一天,也不会让人消成那个熊样呀!罪过呀!”
韵棋刚要走上前去把他踹个狗吃屎,就听到身后的开门的响声,那个长着白花花胡子的老干巴头,一脸汗的走了出来,一只手上还缠着一个棉巾,上面还有些许新鲜的血迹。
“这是个什么况情?”高云龙急忙问道。
“我给屋里的小主施针,让一个小东西给咬了一口,无妨、无妨……”他苦笑道。韵棋明白必是小年儿看见有人用针扎自己的主子,一定是犯了驴性!
“郡主怎么样?”韵棋问道。
“没有大碍,心伤气凝而已,加上受了点风寒,施完针后,盯住药就好!” 老头抱拳告退。
韵画走进内室,坐在床边,抓过了韵画的一只手,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,这么点儿的年纪,哪里来的心伤呢?都觉得她这样是自己照顾不周,不是个称职的哥哥。
“韵兄,那……我先去趟官驿……”高云龙后退着走出了内室。
“唉!美人病了9有个美人让人消了,我却无能为力呀!罪过呀!”高云龙自语着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