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”高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“父将,你好象有什么心事儿?”
“也许,以后也不安稳了!云龙,把门关上,我们去密室,为父有话要对你叮嘱一二!”
“啪”一个火石点燃了密室仅有的一盏柚油灯,室内散发着柚子的清香味,十丈见方的密室简单朴实,一案一椅一榻,再无他物。
“前几日,奉密旨入宫面帝,帝君之意,是这江山…要易主。”高国公慢慢的坐在榻上,伸手让云龙坐在椅上。
“易…主?什么意思?难道,帝君不想当帝了?”云龙有点不太明白。
“唉,他易的哪是现在,是将来!”高国公叹道。
“要换太子?”高云龙被吓倒,直接站了起来,他坐着的椅子因为他的急力往后窜了一些。
“正是此意!”
“父亲,不会是想让龙骧…”
“正是此意!”
“父亲,那帝君的意思是让父亲相助?”
“正是此意!”
“父亲,我的脑袋有点转不过个数了,可以多说几个字么?表弟他…他怎么担起这万里山河?这不是拿社稷百姓,整个黎国…开玩乐么?”高云龙心意分愤闷!
“你挺爱国呀!看来为父没有白教你。太子如果真是昏君,龙帝易主,也无妨,可是太子龙骐,真的是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,三岁启蒙便由韵老太傅亲手自教,六岁之后又由韵少傅悉心*,老夫和他相交数次,确实有治国之才!”高国公握拳慢道。
“那父亲……心意如何?”
“可但是,如果龙骧能坐上帝位,有你、有我、如果他真的娶了韵画,还有韵棋与韵府,江山也不算错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