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等了,现在就走,都是老爷们,没有累到那种程度,我们还是先去追妹夫的好!”韵棋和项达的话不多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仿佛有天生的熟识感,便也不相瞒,直接说道。
“那好吧!干粮和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项达回来的时候,还牵了三匹马,他一边拴着马一边说道,这句话刚刚说完,就停了动作,突然回头问他:“你说你去追谁?”
“什么?追龙骧啊!你不是说韵画让的么?”他这样一问,到把自己整的迷糊了。
“不是,我是问你,刚才叫他什么?”项达转过头来,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,脸色有些许的冷青。
“我妹夫!那个……韵画指婚给辰……不是,是龙骧了呀!她没有说么?”韵棋有点不太明白了,他刚才听到眼前之人管和韵画入宫的人叫王爷和王妃,那这一院子的人,必然知道龙骧与妹妹的关系呀?难道韵画没有相告?
“这件事,王爷不知道,王妃也不知道,最重要的是公主……也不知道……”项达仿佛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的喃喃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韵棋的脑袋本来就不是特别的好用,这回更让他整的有些混乱起来。
“那个我们公主也和那个公子一起走的,而且……”这要项达怎么说出口?说是王爷和王妃的意思?说是她想问鼎黎国后位?说什么?项达也学着韵棋的样子,两个大男人对着挠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