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,我都不在乎了,谁让你招惹了我?
抱着凤言绵软的小身子,来到这座建筑的顶层,找了一个偏远的房间,踢门而入。
凤言一看云冉阳没带自己离开,而是又进了一间屋子,又见他满脸戾气的紧盯着自己,顿感脊梁骨发紧,白毛汗出了一层又一层。
挣扎了几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,却被云冉阳的双臂牢牢钳住,越是挣扎他越收紧,最后快要将她捏碎了。
“将军,咱们不是要走吗?小人乖乖随您走,您看好不好?”凤言眨巴了眨巴一双盈盈大眼,期盼之光闪闪夺目。
一见势头不妙,自己如今不占任何优势,就连好汉都不吃眼前亏,何况是她一介弱女子呢?如今保命要紧,什么尊严,什么个性,通通一边去!她服个软又能怎么滴?
将他耍弄了一番就想走?哪有那样好的事儿?
云冉阳眯了眯一双绝美的眸子,一张英俊的脸也不似平日里的冷硬,却是另一番的危险。将身后的门关闭,大步上前,将凤言娇小的身躯放在了屋中央的圆桌上。
“闭嘴!再聒噪将你衣服全扒光!”
在云冉阳无情的威胁下,凤言一排贝齿小牙儿紧咬着下唇,将欲冲破而出的哀求,生生的咽了下去!
是不是她安静的闭上嘴,就可以不被扒光了?云将军,您能不能给一句准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