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使得凤言即刻收回自己那双不老实的眼睛。
努力将目光定在云冉阳的脸上,却已是心潮澎湃、面色潮红。
“我...没有,我只是想...尽早收工。”即便如此,凤言还是能快速编个理由的。
尽早收工?你以为这是你家盖房子砸地基呢?力气大就干的快?
凤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,不断的瞄着他的胸肌,她飘忽的眼神儿被云冉阳尽收眼底,心中暗道:你果然对我不怀好意,怪不得一次又一次的占尽我的便宜。
而她自己又不承认,非要死心眼儿的守着一个承诺不放,真是个执拗的女人!
“你往哪儿看呢?”见到凤言又在瞄着他的胸脯瞧,云冉阳眼含笑意的轻问着。
凤言无意中发现了被云冉阳抢走的肚兜儿,一小截儿红绳儿从他衣服中露了出来,正在寻思着何时出手将它偷回来时,云冉阳警觉的问询声就传来了。
可是不能让他发现,她才能下手!
“没有,我从来都没看过。”凤言面色潮红的抬起头,对自己不轨的行径矢口否认。
什么?看了他的胸脯还敢否认!
从来没看过是什么意思?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胸脯吗?第一次见,所以就盯着不放吗?还是要让他脱了再给她仔细瞧瞧?
云冉阳笑得很是邪魅,柔柔的声音轻问道:“女人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一句话问得凤言心头颤抖,使她想起了多年以前,她坐在方华倦的膝头,他将手上的书卷轻轻放在案几上,然后在她耳畔轻问:“未央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