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颜一笑,又覆了上去,这次不过片刻功夫,他突然放开了无忧。他抚摸着心脏位置,刚才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拉扯一般,疼的要命。
无忧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,道:“王爷,我方才已经警告过你了。”是的,刚才是她动的手。自除夕那日她被亲吻以后,她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个东西了。本来想若是他不再犯就算了,若是再犯,她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。
“是你做的?”司马曜有些讶异,她什么时候动的手,他怎么没有发觉。“王爷不必紧张,这个药奇特的紧,若是你不强迫我,那便会无事。”无忧淡淡的笑了笑,她给他下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,若是他不伤她,那大家相安无事。
“哦,还有这种东西?”不怪司马曜怀疑,这样的药物是他闻所未闻的。“若是我继续下去呢?”司马曜又开口问道。
“会心痛而死。”无忧道。“那便让我死在你手里吧。”司马曜说完,不待无忧开口又将唇了覆了上去,无忧睁大着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她明明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疼的的紧绷,可是他仍然不放开她,他是个疯子,真的是个疯子。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,呼吸越来越急促,无忧奋力的挣扎。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他以为她真的不敢对他动手吗?
过了良久,司马曜松开无忧,微微一笑:“你还是舍不得。”刚才在紧要关头,若不是无忧出手,他恐怕已经心绞痛而死,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,但是他却明显的感觉到心不在痛了。
无忧神色复杂的看着司马曜,转过头,不再做声。他是一个疯子,拿命和她赌的疯子。无忧却忘了当初她也曾赌过司马曜的真心,在这一点上,两人是何其的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