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怎么在这?”
她神色慌张,迅速为自己找好了借口
“我怕你加班太晚忘了,所以我就自己来买了。”
我没有理她,站起身走到谢之行面前。
“跪下,给店员道歉。”
谢之行不敢相信的看着我。
他就算没落了,也没给谁跪下过。
现在竟然让他跪一个小小的店员。
谢之行立马求助的望向林娇。
“霍景琛,你别太侮辱人。”
林娇一脸不满,上前挡在谢之行面前。
像一只护犊子的母鸡。
“他又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让他跪?”
我神情暗了几分:
“你不是来买桂花糕的吗?”
我一个眼神示意,店员立马把手中最后一份递给她。
“买到了就先回去吧。”
林娇不接,抬头瞪着我:
“霍景琛,他已经够可怜了,你非得这么欺负他吗?”
我轻笑一声:
“那你帮他跪。”
“你总不可怜了吧。”
“霍景琛!”
林娇被这句话一下子点爆:
“我可是你老婆,你让我跪下给一个店员道歉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算是家庭暴力!”
“原来你还知道你有家庭。”
我冷静盯着她:“那他算什么,他刚刚口口声声叫你女朋友呢。”
林娇仍然嘴硬:
“…那只是一个称呼,女性朋友也是女朋友啊。”
“林娇,你真有意思。”
林娇和我僵持不下。
就在这时,谢之行咚一声跪在地上,委屈又坚毅:
“是我不配,小娇那么善良的照顾我,是我自己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。”
“我也不该打着他的名义威胁店员,抱歉霍总,求你别生小娇的气,要怪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!”
林娇心疼得皱眉,马上去拉他起来:
“你别这样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那里,我不帮你谁帮你。”
谢之行却执拗的不起:
“小娇,霍总没原谅我之前我不会起来的。”
林娇没了办法,转过头对着我吼道:
“你要他跪他都跪了,还要怎样?”
我心底冷笑,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,真是好久没见过了。
也只有林娇这种蠢的能进博物馆的女人,才吃这套了。
见我一直不表态,林娇直接强硬的拉起谢之行。
撞开我,走向门口。
“桂花糕我不吃了,你自己先回家。”
我头都没回,礼貌的对店员道:
“抱歉,给你工作造成不便。”
回到车上,我立马让助理通查林娇和谢之行最近的行踪。
那边效率很快,我回到家时,资料已经摆在桌上。
原来这两个月。
他们根本没有断联。
林娇每隔几天都会给谢之行打过去一笔钱。
谢之行几乎整天都泡在地下会所,是赌桌上的常客。
更让我恶心的是,林娇竟把藏在谢之行我的婚房里。
“城西那栋别墅,给我推平。”
我将烟头狠狠碾碎在烟灰缸里:
“马上动工。”
当晚,林娇直接闯入我的书房,兴师问罪:
“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?你明知道谢之行住在那!”
“他差点就死了!”
“你这是谋杀,犯法的!”
我取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:
“没死,那还有点可惜。”
啪的一声,林娇的巴掌就落到了我的脸上。
“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
我微微偏头,顶了顶被打了发红的腮帮。
“你应该庆幸,我不会和女人动手。”
我直接打给助理:
“去把谢之行找出来,打断他一只手。”
“你敢!”林娇瞪大双眼。
我满眼冰冷,一个眼神就镇住她。
林娇又气又急,头也没回的就跑去找谢之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