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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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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你这样落井下石的男人耗费了十年青春!”

“还好老天有眼,让我在婚礼前看清你这恶心的真面目!”

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,我怒极反笑。

“怎么,我为你们做了十年嫁衣还不够吗?”

“你要嫁给宋哲,还想我继续卖命,是要我给你们的孩子做婴儿服?”

我的语气极尽嘲讽,想将心里的痛苦发泄出来。

林安琦瞳孔骤缩,喉腔爆发出尖叫。

她抄起一旁的奖杯,扬手朝我脑袋砸来。

被尖锐的棱角重重刮过额头,血流瞬间滑落眼角。

眼前模糊的一片暗红中,宋哲正在一瘸一拐,着急地走过来。

因为速度太快,他的拐杖被地毯绊倒,人重重地摔在地上,却还挣扎地爬起来看我。

“哥,对不起......”

3

看见我脸上的血时,林安琦一闪而过的心疼。

但注意力马上被突然出现的宋哲夺走,她急着去迎接,差点绊倒。

向来注意形象的林安琦干脆脱掉高跟鞋,赤脚狂奔到宋哲身边,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拉着他的手臂,费力将他撑起。

宋哲扒开林安琦,强撑着想自己起来,但伤腿不争气,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。

面对众人直白怜悯的目光,他羞愧得满脸通红,但还是鼓起勇气,满眼真挚地看向我。

“哥,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你和安琦是不是因为我吵架?”

“有误会好好解释,我们是一家人,家和万事兴呀。”

林安琦蹲在地上,圈着宋哲的姿态像护食的母鸡。

听到他这话,眼里禁不住露出心疼。

助理回过神来,帮她将宋哲搀扶进房间。

我抬手擦拭掉眼皮的血迹,却怎么也无法将刚刚慌张失措的林安琦在脑海中擦去。

以前为了给公司拉融资,我被投资商们灌得不省人事。

有一次挣扎着爬到了门口,再也没了力气。

可是前来开门的林安琦却厌恶地捂着鼻,“臭死了!滚去酒店睡,别脏了屋子!”

任由我怎么哀求,她也不肯扶我进屋,“我可没力气扶你。”

秋风冰凉,我在屋外昏了一夜,直到次天一早邻居尖叫着喊救护车将我送去医院。

可是,刚刚扛起宋哲的时候,她哪里有一点娇弱无力的样子?

从来就没有能不能,只有想不想。

又或者是,同样是爱她十年,我的付出早就是理所应当的存在,在她眼里,无论怎么践踏我都会甘之如饴。

脑海中正乱绪纷纷,下属们按捺不住的交头接耳钻入耳内。

“难怪宋总突然要走,原来是被自己弟弟戴绿帽,这能忍?话说这瘸腿弟弟很牛吗......”

“你新来的?宋哲是宋总的司机,谁不知道他明恋林总十年了,听说前阵子车祸失忆了。”

“什么狗血剧情,没了腿反而俘获了林千金的心?啧啧,原来林总喜欢苦肉计啊。”

我僵在办公室门前不动,自虐般听着众人议论这桩绯闻。

助理从房间走出来,疯狂示意其他同事不要再聊。

下一刻,林安琦从房里走出来,尖锐的高跟鞋落在地面,像宣判的落锤。

她眼神坦荡地扫过所有人,扬声说道:

“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,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讨论这件事。”

“我也借机澄清一句,我要嫁的人,自始至终,都只有我爱的人。”

“这个人,就是宋哲。”

随即她转身走向我,眼里满是嘲讽不屑。

“宋淮,你想走就尽早滚远点,别以为公司没了你就不行了。”

“死了一棵树,整片森林照样绿。”

我勾起一抹笑,眼神彻底冷淡到了底。

“行啊,未婚夫也好,总设计师也罢,我退位让贤。”

“只是我手里公司20%的股权,林总要买回么?”

我们心里都很清楚,这20%意味这她对公司的控制权。

果然一旦触及到利益,林安琦就无法维持云淡风轻了。

她柳眉倒竖,咬牙切齿地盯着我。

“也就你这些小家子凤凰男看重这点钱,对我来说算什么!”

“买!我当然买下了!不仅要买,而且我要转赠给阿哲,作为给他的新婚礼物。”

众人倒抽一口气,20%的禧悦股份,相当于上亿的资产。

林安琦挑衅地睥睨我,堂而皇之地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
“只要是站在我林安琦身边的男人,无论是谁,都一样风光体面!”

我的心禁不住刺痛了一下,但情绪很快消散,对她冷嘲道。

“那就希望,一条腿也可以在你身边站得稳。”

宋哲扶着墙壁艰难地拖着身体,闻言脸色煞白。

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只见他心虚地闪躲开我的注视,但很快掩去。

4

林安琦是海市巨富林氏的独女,婚事本就备受瞩目。

因为对宋哲单恋她而付出的十年内心有愧,林安琦更加大肆铺张地宣传。

坊间无处不传播着两人的恩爱照,媒体称扬林千金痴心不悔,觅得真爱。

无数水军下场夸宋哲贬低我,嘲讽我不识好歹肯定悔青了肠子。

禧悦趁机推出一系列新婚珠宝,赚足了眼球和业绩,连带公司股价节节攀升。

出席各种活动的林安琦满面红光,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
反观被林千金抛弃的我,正如水军所言,悔恨不已。

每天都被媒体拍到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,喝得酩酊大醉。

在他们婚礼前一晚,我因为醉酒闹事被酒吧驱赶出来,流落街头。

昏黄的路灯下,我怀里抱着一瓶红酒,泣不成声。

“安琦,这是我们创业时买下的红酒啊,你还记不记得?”
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在结婚那天一起喝的吗?你快来呀呜呜......”

路人对着我指指点点,像躲避瘟疫一样绕着我走开。

而我瘫坐在地上,眼里没有其他人,只有怀里的红酒。

拔出酒塞,举起瓶来对口痛饮,直到喉腔激起剧烈的酸涩。

“安琦,我好想你......”

“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,为什么你要嫁给别人......”

我掩面痛哭,蜷缩成一团,很快醉倒在地。

深夜里冷风萧瑟,倒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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