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咱俩虽然身份尴尬,可好歹在这邯郸城里,还是顶着两国的门面的。再说要是咱俩死了,还有场战争会因咱俩而起呢,你说咱俩这地位得有多重要?”
独孤焱一向跟这位韩世子没什么共同话题。他更喜欢往宫外跑,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。
而这个南霁泽却总是窝在东苑里,不怎么出门,出门也不过就是钻进王子堆里,似乎还参与着赵国的夺位之争中,成日里搞那些机谋算计的东西,心思阴沉,让人看着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也是。”
南霁泽嘿嘿一笑。又不再说话,转头同赵国的王宫大臣们聊起了天,顿时又是一阵笑声。
“王上到!”
声音刚落,大殿内便瞬间鸦雀无声,众人都齐齐站了起来。还跪的跪,该躬身的躬身。
赵王一步步走上高台上坐下,抬了抬手,身边的高无庸便说了声,“起。”
众人这才都平了身,看向赵王。
燕国使臣跟在赵王的身后走了进来,对赵王行完礼,便站在了大殿正中。
“今日夜宴,燕使是客,请上座。”
赵王笑着,指着左边空着位置,说道。
燕使领头的王子又是一礼,便带着一起来的几位使臣依次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