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来。那孩子一家子还有那孩子的尸体,此刻还在侯府里呢,陛下召来,一问便知。”
庄琉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他狠狠地瞪了刘俾一眼,果然见刘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。
看来那些人,真的是这个刘俾派去的,果然卑鄙龌龊!
只是不知道痕妆现在如何了。
一想到痕妆可能已经遭了毒手,庄琉森就恨不得一刀结果了刘俾。
赵王一听,也无奈。只得摆摆手,说道:“此案交与刑部去办,你先去吧。”
“等等!”
独孤淼突然开口,叫住了已走到门口的两人。在众人的视线中,只见他缓缓起身,朝赵王歉然一笑,行了一礼,道:
“听说邯郸城有位痕妆姑娘的琴艺很是了得,不知可是庄公子刚刚说的那位?”
“这邯郸城只有一位痕妆姑娘,想来应该没错。”
庄琉森回答,心里却有几分焦急。相比之下,独孤焱却要淡定许多。
不是因为他并不关心痕妆的死活,而且他知道以痕妆的武艺,极少有人能动她分毫,尤其是在她有所防备的时候。
如果说一开始听到消息的时候,他也同庄琉森一样,有些着急的话。在听了庄琉森说,那家人在侯府的时候,他就已经明白痕妆已有所防备了。
若是痕妆无妨,那那家人应该是跟着她,而不是将他们送去一座普通人只能遥望上两眼的侯府。
“淼斗胆,若庄公子救回了那位姑娘,可不可以让淼一睹其风采,也做一回高雅之士,听一听赵国的天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