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好做最终裁度,既不损赵国国威,又可以给燕使一个满意的答复,最重要的是,可以找到机会让痕妆进宫,与他单独相处。
如此一举多得的事情,赵王自然是最乐意做的了。况且,事情又无关秘密,就索性把这件事作为了一个引子。痕妆答得出,还可做参考,发不出却也没有什么大的关隘。
“痕妆不过一介弱质女流,也就只会弹两首曲子罢了,只怕接不了王上的困惑。”
痕妆推脱着。说实话,她是一刻钟都不想跟这个赵王多呆,每多呆一会儿就让她觉得无法形容的恶心难耐。
按说,赵王虽然已过中年,年轻的时候也是位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。如今,眼角眉梢之间,还依稀可见他往日的风采。
可他那双欲求不满的眼睛,那眼底的算计和无尽的权利欲望,却让人不想看,不想靠近。
“姑娘说笑,不过权且一听,能不能想出个法子来,也算是其次。这本就是朝堂上的事,不过是孤王想偷偷懒,也听听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看法罢了。”
听不听痕妆的看法还在其次,不过就是找件值得商榷的事情,好打开这个话匣子,才好再说些其他的事情而已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包括些什么,不用想也知道了。如今,燕世子虽然在夜宴上说了那些话,可男未婚女未嫁的,他总还是有些机会的。
却不想想,他的年龄都已经能当痕妆的爹了,以痕妆那恬淡的性子,又怎么可能为了富贵权势而嫁给他呢?
“那就烦劳陛下说一说了。”
痕妆推脱不过,只能任由这位王上信口拈个故事来哄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