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跟简兮说一声,我在外已经呆了很久了,该回去了。我还有事要做,一会儿换完了药我就走……”
看着安安脸上掩饰不住的笑,痕妆疑惑地看着小丫头,问道,“你笑什么?”
安安将纱布在痕妆的腰部打好结,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,才解释道:
“姑娘没觉得今天比前段时间清醒些了吗?也不那么容易困了?”
被安安这么一说,痕妆才意识到,安安所说,确实如此。于是疑惑地看向安安,等待着安安告诉她原因。
“主人吩咐式微公子,在姑娘的药里加了些有助于睡眠的药,说是让姑娘安心养伤。昨天,主人又让把那药取了,说姑娘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这两天就会说要走的话了。”
安安说着,抿嘴轻笑。
痕妆只是愣了愣,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,淡淡地说道:“既然他那么聪明,已经猜到我要走了,那我就不需要向他告辞了。”
说着,站起身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,痕妆便朝门口走去。刚抬起手来要开门,又突然转过头来,看得安安满头雾水,才冷冷说道:
“他既然已经猜出来我要走,那马车什么的应该也已经准备好了吧?”
安安被问的顿住了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痕妆的话,赶忙匆匆说道:
“小姐别急,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。”
说着,便匆匆跑了出去,扔下满脸得意的痕妆,笑着望着安安消失的方向。
不是很聪明吗?居然既然能猜到我什么时候要走,那就应该顺便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啊!
安安跑得气喘吁吁地回来,喘了两口气才说道:“姑娘,马车已经备好,就在门外。”
一见到安安的身影,痕妆早已经将脸上的得意收了起来,又换做了一副淡淡的表情,“嗯”了一声,便跟着安安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