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痕妆姐姐和琉森哥哥在一起。”
虽然话说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,可庄琉森却听懂了。
看着静儿翻起的衣袖下那一条盖过一条的鞭痕,有些已经好了,只是留了疤,有些却还是新伤。再转头将平儿的衣袖撸起,同样的纵横交错,看得庄琉森一阵心疼。
难怪之前有几次去相府的时候,这两个孩子躲着自己,也不让自己抱他们,只是看上去可怜巴巴的,他只当那是孝子心性,一会儿与人亲热,一会儿便又变得疏离,便没有多想。
却没想到,正因为忽视了他们,才害得他们小小年纪便要遭受这样的残忍行为。
越想,庄琉森心中又是心疼,又是气愤,将两个孩子抱的更紧了。仿若宣誓似的,说道:
“好,不回去,就跟着哥哥,在哥哥这里住,跟哥哥玩儿好不好?”
两个孩子一听不会把他们送去相府了,顿时眉开眼笑,眼角依旧挂着泪珠,看上去那么可怜,却开心地笑着猛点头:
“好!不回相府。琉森哥哥以后都不会把静儿和平儿送回相府了吗?”
开心之余,静儿依旧有些担忧。她是姐姐,若受到的伤害自然比平儿更甚。又因为是个女孩儿,心思敏感,对于那样的生活依旧心有余悸,如今虽然逃出来了,便更害怕再回到那场没有尽头的噩梦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