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累死我了。要是再继续一会儿,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能用来吵架的。”
独孤焱也是满脸调味地看着痕妆,揶揄道:“你这叫不知道?我都被你骂了个狗血淋头,完全一个喜新厌旧,不负责任的臭男人形象,要是再被你骂下去,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负心汉了。”
独孤焱苦笑着,这场戏演得可真是把他英明神武的形象都给毁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嘿嘿,对不起啊。下次换我给你骂,让你解解气。”
痕妆讨好地看着独孤焱,眉头却微微皱了皱,眼睛深处却划过一抹惊异,又带着几分疑惑,一抹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情绪在心底油然而生。
刚刚的怒火,为什么总感觉好像是自己的真实情绪?为什么一听到他说要去找所谓的“徐”,自己的心里会那么奇怪,好像有些难过,又有些恼火?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痕妆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奇怪举动,独孤焱便笑着从她身边走过,继续说道,
“你那张纸上,写了什么?”
她才刚来,又不知道她的师姐给她留了些什么东西,或者会不会留东西给她,刚刚那情况,她也根本就来不及写些什么,可他明明看见她把那封信收了起来,重新换上了一封。
“什么也没写,就一张白纸而已。”
痕妆也不隐瞒,眼里却尽是自信。
“什么也没写?”
独孤焱越发疑惑了。他有些想不通,一张白纸能有什么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