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“是”,便出了门,留下屋内的两人四目相对,久久无言。
“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庄庆凌的眼眶渐渐红了,继而,一滴清泪划过这个半生戎装,半生游历的男人脸上划过。
他看着眼前的孩子,想起那个让他心中牵念,却不忍打破的梦,心中一阵酸楚。
痕妆也缓缓落下泪来,既是高兴,又带着几分苦涩地一声呼唤:“伯父。”
第一个认出她的人居然是他!
庄琉森在门外转来转去,从正午,一直到太阳落山,月上柳梢,下人来问过好几次要不要备膳,因为府里的主子自从早膳过了之后,便再没有吃过东西。
庄琉森心里的疑问得不到解答,这会儿又等了这么久,心里更是疑问重重,他又不能跑进去听那两人再说什么,只能打发人准备着。
庄琉森都等得快睡着了,痕妆和庄庆凌两人才从房里出来,两人脸上都带着相谈甚欢的笑容。
“原来都这么晚了,今晚就在侯府休息吧。来人,去收拾……”
“父亲,已经都准备好了。痕妆会在侯府住两日。晚膳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见这两人终于出来了,庄琉森忙迎了上去,打断了庄庆凌的话。
“森儿,这位痕妆姑娘是一位故人之女,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待她,照顾好她。”
庄庆凌语重心长的嘱咐着儿子。又看看痕妆,心里有太多的激动无法言说。
“是。儿子知道了。”
琉森忙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