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召见她入宫之后,她反而被杖责,浑身是伤地抬到了侯府。
如今这位又比贵妃身份更重……
痕妆安慰一笑,便对那传旨公公福了福身,施了一礼,淡然说道:“痕妆接旨。”
说完,那公公便引着痕妆上了已然停在门口的马车。马车一路畅行无阻,早已入了后宫。
石岩等人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待到马车离开,石岩便匆匆赶到了侯府,找到庄琉森,将来由说清楚。
庄琉森沉着脸,上次还是他进了宫,才把痕妆接出来的。这次,王后到底是什么目的?难道还是求亲的事情?可若是求亲的事情,王后只要直接请求王上下旨即可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请痕妆入宫呢?
庄琉森皱着眉头想了半晌,却始终想不通。
“公子!”石岩焦急地提醒着他,这会儿小姐恐怕已经进宫了!
庄琉森回过神来,看了石岩焦急的模样一眼,笑道:“放心吧,我这就进宫去看看,顺带把燕世子也叫上,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完便微笑着拍了拍石岩的肩膀,着令三子准备马车,然后匆匆出了门。
宣政殿的早议事已经结束,高无庸已经宣布退朝,朝臣们也已经跪安。赵王起身,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对高无庸说道:
“宣郑国公,王城禁卫军统领去御书房见驾。”
“是。”高无庸忙不迭答应一声,对身边跟着的小太监轻声吩咐一声,“德子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