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双眸紧盯着痕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只一首曲子便可以令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都倒下,若是在战场上,只怕根本就不需要将士的存在,只一首曲子便可以政府整个天下!
看独孤焱的神色,痕妆知道他定然是想到了这一点。却只是微微一笑,继续喝茶。
庄琉森越听越糊涂,只是看看痕妆,又看看独孤焱的脸色,无言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你们看,那是谁?”
庄琉森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引起两人的注意。
纷纷转头,朝庄琉森所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两匹高头大马上,两名男子身着大氅,帽子垂下,将两人的面孔遮得严实。
其中一人似乎感觉到有人正在盯着他,回过头来,朝痕妆等几人的方向看过来。
“南霁泽!”
庄琉森惊呼一声,随即便见那两匹马驰骋着出了城门,扬长而去。
“这位韩世子还真是勤恳,硬是呆到最后一天才离开。”
痕妆嘲讽地笑了起来,话语充满了讽刺,惹得庄琉森和独孤焱两人也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倒是真的勤勉尽责了,只是他这一走,赵王的渔翁之计恐怕就要落空了。”
独孤焱紧跟着说道。
“渔翁之计?”庄琉森略一思索,将这几日听到的消息整合在一起,瞬间便也明白了独孤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