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站在她转身便可以看到的地方,等待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。
“琉森,不要怪你父亲,这是我们庄家欠云氏的。若不是我无法阻拦那个女人,让她进了庄府,漪澜的身份就不会暴露,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。”
庄无涯的心情十分低落。双手掩面,很是羞愧,似乎根本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情。
叔父和父亲的痛苦那么明显,庄琉森无法再继续坐在这里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便离开了,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事情。
他的思绪好乱,无法分析理清,如同一团乱麻一般,左缠右绕的,让他格外烦躁。
庄府,相府,再加上血酬和灵音阁的势力,整整找了两天都没有消息。
第三日,正是燕使动身离开的日子。独孤焱这两日到处寻找痕妆,几乎没有合过眼,胡子拉碴的他看上去很是疲倦。
简兮盈夜未归,简府里的人几乎都乱了套。式微跟着简兮出去了,硕鼠和音儿被留下来看家。
消息不断传来,却又随即被证明是别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。硕鼠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份份飞鸽传书,然后着人去证实。
“硕鼠,你说咱能不能找到痕妆姑娘啊?自从跟了主人以后,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主人这么疯狂过!”
音儿边取下信鸽脚上的竹筒,将里面的信条取出递给硕鼠,边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