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和他弟弟的遗体给我带走!”
保镖给我套上麻袋,将我扔到后备箱。
我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,只听得见前面尹瑗和晋磊口水交缠的声音。
“好了,你怎么成天都喂不饱,昨晚不才来过么?”
“昨天是偷偷摸摸的,哪有让你老公听着刺激?”
啧啧水声和嘤咛声传来,我听得直反胃。
我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她这个男闺蜜回国之后,她总是出差。
领证那晚分明答应我,要陪我去度假。
结果晋磊一通电话打来,直接喊停私人飞机回去陪他。
每次房事都会说,觉得我不够情趣,不像别的男人能伺候好她。
后来甚至都不愿意让我再碰她。
我以为是我多心了,还想尽办法讨好她。
原来她早就和晋磊纠缠在一起,为晋磊守身!
被甩下车过了很久,麻袋被人掀开。
我身处在宴会厅内,弟弟遗体正被摆在餐桌上。
每一个部位被撒上了调料,成了一道菜品。
一群野人被关在笼中,咽着口水虎视眈眈盯着弟弟的遗体。
随之,是尹瑗调笑地下令,
“今天给大家展示一道节目,这些野人都是阿磊圈养的,让大家开开眼界看野人怎么狩猎!”
3.
野人们被放出了笼子,饿狼扑食一般朝弟弟的遗体扑过去。
弟弟的遗体瞬间被抢掠得四分五裂。
我瞪大眼睛,痛苦到声音发颤,
“尹瑗!停下!让他们停下!”
“我求你了,我和晋磊道歉!”
我忍着心头恨意给晋磊跪下,撕心裂肺乞求。
高定皮鞋一脚踩在我头上,晋磊踩着我的头往地上磕,
“现在道歉是不是有点太晚了,我觉得下跪已经没什么诚意了呢,不如你磕满五千个头吧。”
“要是磕得快,说不定还给你弟弟留点骨头什么的。”
宴会场传来令人恶寒的血腥味,我甚至不敢去看弟弟的遗体被折腾成什么样。
闭着双眼,一次次头落地面。
“都是我的错!求你放过我弟弟!他已经死了!”
尹瑗端着红酒,懒洋洋盯着我,
“非要那么犟,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。”
“你这人就是不吃点苦头永远不懂得服软,今天我让阿晋好好教教你,男人就该大度。”
她饮下一口红酒,捧着晋磊的脸吻了下去。
两人在口腔中品尝红酒的滋味,淫乱的声音刺得我头皮发麻。
他们分开后,周围响起一阵掌声喝彩,
“我还没见过这么刺激的表演,多谢晋少啊!”
“晋少不亏是京圈财阀的少爷,今天真是带着我们大开眼界了!”
晋磊鼓掌起身,揪着我的脖颈逼迫我往下看,
“大家还得感谢这位常少爷呢,都是他把弟弟的遗体提供给我们,才让咱们看了这么好的表演。”
“不如大家打赏常大少点钱怎么样!”
弟弟的遗体一点都不剩下了。
满场的血迹提醒着我,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。
我心痛到干呕,眼睛发直站也站不住。
看戏的人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,像打发乞丐一样往我身上扔钞票。
甚至有人在起哄,让我为了弟弟和晋磊道谢。
尹瑗捡起地上一张张钞票,扇打我的脸,
“一共两万,看吧,你们这种贱命两万块就能买一条了。”
“还不多谢阿磊为你又要了点补偿。”
我拳头捏紧,满是恨意地盯着晋磊。
他正一脸骄傲,抱着双臂说,
“这次可得带诚意的谢我,我鞋上都沾了点你弟弟的血了,你给我舔干净。”
怒火从脚底腾升,我不要命似的冲上前,一拳狠狠落在他脸上。
“晋磊!我要你给我弟弟偿命!”
晋磊倒在地上,脸上瞬间挂彩。
尹瑗连忙挡在他身前,狂怒吼道,
“你疯了!阿磊帮了你,你竟然还对他出手!得罪了晋家你付得起那代价吗?”
晋磊顶了顶下颚,狂笑两声给保镖使眼色。
他掏出手术刀,一刀捅在我心口位置。
“我还没试过人体血管分布位置呢,那今天就拿你练手好了。”
“还没告诉你吧,其实我知道那个药物不达标,但是我检测不出来究竟哪里出错,想来想去还是让人来试比较方便。”
“原本这个药我是想给你吃的,我只是威胁一句让瑗瑗和你离婚,你那个蠢货弟弟立马说他来试药,说什么都不要你碰。”
上身被捅了密密麻麻的十几刀。
每一道都不致命,却比任何伤口更要痛!
鲜血不断流出,我咬着牙说,
“晋磊,你会付出代价的,一定会,我爷爷马上就......”
尹瑗一脚踹到我后背,冷然道,
“这个时候还想说大话威胁阿磊,根本没有人吃你那套。”
血流了一地,我感觉自己开始虚脱,意识模糊。
周围却响起了喝彩声,
“晋少好医术!捅了这么多道刀这人都没死!”
“都快成个刺猬了,还死鸭子嘴硬,招惹了晋少你只有认命!”
垂眼之前,我听到了警笛声。
有人在喊,“警卫员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吗?咱们又没犯事!”
一支带着枪支的警卫员队伍包围了整栋大楼,越野车中缓缓下来一个拄着拐杖面带怒色的男人。
为首的警卫员喊道,
“常首领!现已将这里全部包围,只等您下令!”
晋磊眯了眯眼,眼神在我和男人之间交换,
“常首领......难道是我爷爷在部队的那个领导,怎么会也姓常......”
男人朝我们走来,晋磊正要伸出手和他握手。
那人却掠过他,驻留在我跟前。
我最后一丝意识留存,虚弱地看着面前的人,
“爷爷,是他们,害死了弟弟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