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认若菡一个妻子。”
“我会走的,顾家女主人的位置,你爱给谁就给谁,我不稀罕。”
我抬起头,语气平静。
看着这个曾经令我心动的男人,我现在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转身欲走,却被顾清羽猛地拉住。
“林夏雪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当初是你妄想靠嫁入顾家一步登天,现在在我面前耍什么清高!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欢欢的死,也让我的心死了,着实不想与顾清羽有再多纠缠。
但我与以往不同的反抗似乎激怒了顾清羽。
他突然拽紧我的手腕,将我重重推向佛堂冰冷的石板地面。
我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石板上,剧痛瞬间蔓延全身。
顾清羽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,声音冰冷。
“老爷子被你灌了迷魂汤,看不清你是什么人,但我知道,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贱女人。”
“要不是老爷子当年以死相逼,我根本不会娶你!”
“我已经让若菡等了我八年,我不会让我和她的孩子再继续等下去。”
3、
顾清羽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,在我心上反复刺入。
窒息感从胸腔蔓延全身,我喘不过气,意识逐渐模糊。
“欢欢,不要害怕,妈妈来找你了。”
我感觉自己被人抱起,身下坚硬的石板变成了柔软的床垫。
恍惚中,我似乎听到了顾清羽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林夏雪,别装了,快醒醒!”
他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与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。
我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顾清羽紧皱的眉头。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,别动不动就装晕!”
记忆瞬间涌入大脑,
欢欢在冰冷禅房中的绝望、医生宣布的死讯,以及顾清羽刚才残忍的言语。
我猛地抬手,一记耳光重重落在顾清羽脸上。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房内格外刺耳。
“林夏雪,你疯了?你竟敢打我?!”
顾清羽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盯着我,眼中满是愤怒与震惊。
我冷笑着看着他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:
“你不是想让欢欢给许若菡道歉吗?”
“好啊,那你让她去殡仪馆找他吧。”
“欢欢已经死了!”
顾清羽的表情瞬间僵硬,但很快,那双眼睛里的震惊就被厌恶与鄙夷所取代。
他松开扶着我的手,任由我重重摔回床上。
然后站起身俯视着我,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林夏雪,你真是恶毒到了极点,为了博取同情,竟然诅咒自己的孩子去死?”
“你不就是怕若菡的孩子出生后,会影响你在顾家的地位吗?”
顾清羽一边说,一边用力在西裤上擦拭着刚才碰触过我的手,表情嫌恶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和若菡的孩子现在都已经五岁了。”
“你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,我现在只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轨,已经算是对你很客气了,别不知好歹!”
说完,他转身搂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许若菡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4
回到房间,我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,这个家已没有我留下的理由。
突然一股浓重的焦糊味道飘进鼻腔。
循着气味的来源,我走到庭院,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如坠冰窟。
许若菡正指挥佣人将一堆物品投入火堆,赫然是欢欢仅剩的衣物和玩具。
“住手!你们在做什么!”
我冲上前,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拦住。
许若菡转过身,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。
她缓缓拿起欢欢最爱的小佛像。
“这些不吉利的东西,留着做什么呢?”
然后当着我的面,将那个佛像高高举起,抛进熊熊燃烧的火堆中。
佛像被烈火吞噬,
我脑海中浮现出欢欢小手捧着它,虔诚跪拜的模样,心痛得像刀割一样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内爆发,
我猛地挣脱保镖的桎梏,不顾一切地冲向火堆。
烈焰灼烧着我的皮肤,鼻尖是手被烧焦的味道,
但我顾不上疼痛,伸手掏出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佛像。
这是欢欢最后的痕迹,我不能让它消失!
“啊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,
许若菡正捂着肚子,脸上写满痛苦。
她哭喊着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,
“清羽!清羽!”
“林夏雪她故意推我!我的肚子好痛!”
闻声赶来的顾清羽面如寒霜,大步走到我面前,抬手就是一记耳光:
“林夏雪,你可真够恶毒的!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!”
“立刻向若菡道歉!”
脑子嗡嗡作响,我看着手中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佛像,
再看着许若菡挑衅勾起的嘴角,
顾不得嘴里涌上来的腥甜,一团怒火从心底升起。
“许若菡,你可能不知道,”
“这个院子里装有监控,我到底有没有碰你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许若菡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
但她很快调整过来,哭得更加凄惨。
“我怎么会拿孩子开玩笑呢?”
她抽泣着,然后挣扎着,作势要离开,
“清羽哥,我真的好痛!既然顾家容不下我们母子,我走就是了!我就是死在半路也和别人没关系!”
“若菡,我信你!”
顾清羽立刻将她拦住,轻声安抚。
转向我时,眼中却满是冰冷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,重重地扔在我面前:
“林夏雪,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恶心了。”
“这份离婚协议书,现在你就签字!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顾家的少夫人!”
我看着那份协议书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六年前,顾清羽在一次重大商业决策失误后,导致公司股价暴跌。
巨大的压力和舆论谴责让他陷入严重抑郁,多家顶级医院的治疗均无明显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