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家公司,你真以为你是陆洲的唯一啊?”
“他对我不一样,你难道没发现吗?”
“这么多年,你还不识趣的自己离开,非要等我赶你?”
我刚要开口。
她迅速拿起桌上的餐刀,死死攥住我的手,用力往她自己的肚子上捅去。
我甩开她的手,“你发什么疯?”
她顺势往后一倒,尖叫着蜷缩在地上。
“小丽!”
陆洲急切的从我身后冲了过来,撞得我一个踉跄。
李小丽捂着肚子一脸痛苦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。
“我只是过来......让洛学姐别生我气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想跟洛学姐抢你,学姐她......怎么就不信我呢。”
她捂着肚子的手微微一动,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出来。
“陆学长,我知道你们总为我闹矛盾,可我从来没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啊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洛学姐眼前了,你们别再因为我吵架了......”
陆洲紧绷的脸上毫无血色。
他转头望着我的目光中,是痛苦是挣扎,最后没了半分温度。
他弯腰抱起地上的李小丽,就急切的要带她离开。
“陆洲,是她自己拿刀捅的!”
我指着地上的那把餐刀。
陆洲脚步一顿,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我。
他加快脚步抱着李小丽离开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。
心脏像是被人撕开了个口子。
疼得连呼吸都发紧。
我没有跟去医院。
而是回家默默收拾行李。
我以为陆洲会在医院陪着李小丽。
没想到他回来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搬出去啊。”
我冷漠的语气,刺痛了陆洲。
“能不能别闹了,小丽不会报警,你会没事的。”
报警?
我笑了。
“那也得她敢报才行。”
陆洲极力压抑着情绪。
“什么意思?你还想怎么威胁她?”
“我不是说了会让她去别的公司,你非得立马把他逼走?”
“我逼她?陆洲你两只眼睛用不着就捐了吧!”
陆洲忍无可忍,怒吼道:
“洛宛禾!你能不能别这么恶毒!”
“她才刚毕业,你跟她置什么气?非要动手才甘心?”
“她的确爱黏着我,那是因为她把我当成她去世的亲哥了。”
他深吸了口气。
“她把我当成亲哥依赖,我觉得没什么问题!”
“拜托你别再斤斤计较了!”
向来体贴的男人,竟为了别的女人红眼急辩。
我的心一下冷透了。
“没错,我就是恶毒、斤斤计较!”
“你去找不爱计较、时刻黏着你的小学妹去吧!”
陆洲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你留下,我搬走。”
“等你不闹了,我再搬回来。”
随后他拖着行李下楼。
闭门,离开。
原来心死时,是这么平静。
之后在公司里,他也搬出了办公室。
对我视而不见。
这几天李小丽频繁更新朋友圈。
几张陆洲在医院陪她的照片,配文是:
【水果是陆学长帮我削的,饭也是陆学长亲自做的,我超级幸福~】
原来他下了班就去医院陪她。
甚至一周后直接把李小丽接到了他的住处。
换做以前,我早就冲过去质问陆洲了。
现在看到这些,毫无感觉。
下午,我打电话跟律师谈离婚财产问题。
秦少奕端来茶,还配了点心。
他总能精准抓住我的喜好。
他附身凑近,“离婚又近了一步,恭喜学姐!”
我一转头,鼻尖对上了他的鼻尖。
我鬼使神差的在他嘴上轻啄了一口。
秦少奕呼吸骤然急促。
“你要怎么恭喜我?”
这次换他主动吻住我。
好一会,我们才分开。
“跟我回家?”
秦少奕受不了这刺激。
他抓起我的外套和包,拉着我直奔我家。
三天后的慈善珠宝拍卖晚宴上。
陆洲带李小丽入场。
她一撒娇,他就为她拍下心仪珠宝,唯独最后一套被人截胡。
他没拍到,当即看向我。
低头跟李小丽说了几句,就走向我。
他死死盯着秦少奕。
秦少奕五官精致得够出挑也就罢了,宽肩窄腰的比例也像按标尺量过。
他嫉妒也是正常的。
“宛禾,终于忍不住给我使绊子了?”
“我很闲吗?”
陆洲见我没正眼瞧他,脸都黑了。
“最好别让我抓到你搞小动作。”
我冷哼一声,挽着秦少奕的胳膊往前走。
“神经,我们去别的地方。”
路过陆洲的时候,秦少奕突然说:
“学姐,同居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?今晚就让我搬过去跟你住呗?”
我脸蹭的一热。
拧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秦少奕说去一下洗手间。
他走后,我胳膊一紧被陆洲拽到了一边。
“你让秦少奕走人吧。”
“老婆,我明天就把小丽送去别的公司。”
“明晚参加完爷爷的寿宴后,我们一起回家,我们别再闹了。”
上次在楼梯间,他确实说过把她送走。
那次,我是真信了。
但我也说过,他做不到,我会让他后悔。
我点点头,“那就明晚再说。”
离婚协议也该让他签了。
第二天晚上,陆老爷子七十大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