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要这样叫!我不叫,我就叫哥哥,这样显得我比她年轻。”
季予乾看看周嘉敏,“你这听起来像是故意和她叫板啊!”
“怎么了,这是现女友对待前任应当有的姿态。”
“可以,随你吧。还有,以后正常穿着,别穿成之前那样。”
“你以为谁想穿成那样,都是为了你!”
最后周嘉敏这句申辩,季予乾听着心中一暖,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穿成那样,在自己面前的诱惑力太大。在这种共处一室的情况下,那种诱惑只能激增危险系数。“我知道,但是和朱心慈打太极,穿什么样衣服占不到优势,她只会做得比你更夸张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还有吗?没有我要去忙了。”周嘉敏站起身说。
“没了,你去吧。”
周嘉敏转身往卫生间走去,之后去了里间,过了10多分钟才出来。她出来后,看季予乾已经换好了运动装,“你去运动?里间我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季予乾点点头,“那一起下楼吧。”
二人走到大厅,田婶刚好从外面邮箱取完报纸进门,见到他们后,田婶立刻把报纸藏在身后。季予乾看田婶行为反常,“田婶,报纸上写了什么?你在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