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拐杖在地面用力敲了敲,“予乾啊,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让我们省心了!”
季予乾站起身,“魏叔,您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。”
魏老一脸凝重之色,“我慢慢说,你有时间慢慢听吗?我听说我们在香港主打的几支日化产品,化学物质含量超标,那边质检官口勒令我们所有产品今天下架。现在消息,还没大面积传播开,内地这边质检部门也要抽检样本。你,你是怎么搞的,日化产品可是我们乾安的根基,日化这条链要是断了,乾安一半就跨了!”
季予乾一头雾水,“魏叔,您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魏老又用拐杖敲敲地面,“你知道什么?一天不是这个女人,就是那个女人的。再不就是捧明星,再这样下去乾安只怕要败在你和又安手里了,你叫我们老哥几个百年之后,怎么去见你们父亲。予乾,什么房产、学校、影视那些都不是主线。日化,可是你爸和又安他爸努力的20多年的基业。”
季予乾心知魏老关系网慎广,并且他与其他董事相比,他还算是亲季、沐两家,他这次来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。“魏叔,您先别急,容我先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魏老捂着嘴轻咳两声,见季予乾不像在敷衍自己,“予乾,你爸爸以前常说,人可能买不起房子,可以不看电视,可以不上学,但是人不能不洗衣服、不洗澡。所以,到什么时别忘本,把住生产关,市场才不会丢。那些后续产业再赚钱,咱都不能丢根本。”
季予乾听到魏老又提起父亲以前的话,心情有些沉重。“是,是,魏叔说得对,我都记住了。魏叔,您坐下来,和我详细说说香港那边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