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你们安少爷到是上班时间一天一趟,还有大作家来过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季予乾挂断电话,思索着,会不会有谁和她说了什么,才让她这么快回绝自己。又安?每天都来应该不是他;丛陆?嘉敏之前说要和他商量,难道她们交流过意见?想到这季予乾握紧了拳头。朱心慈?她来过,最有可能是她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。
季予乾边往医院外走边想,之前沐又安说朱心慈怀孕了,又安知道肯定是朱心慈说,她能和又安说,又不找上自己,这不合常理,她是有意如此。
朱心慈,你不就是等着传话筒给我放风,让我主动找上你吗。我可以找你,但不是现在,得先查查清楚,你怎么就神一样地怀孕了?
“又安,之前你是怎么知道朱心慈怀孕的?”季予乾把电话打给了沐又安。
沐又安电话听带着点疑问,“哥,你不打算装糊涂了?”
“我装什么糊涂,我现在就是要搞明白真相!我明确告诉你,她怀孕就是个阴谋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沐又安听季予乾带着点凌厉的语气,加上刚刚下面人汇报之前南湖的事情,也知道这朱心慈已非当年的心慈姐了,“我们前几天看嘉敏,在医院遇到她,她就在那家医院做检查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查查她的检查记录。”季予乾说完,刚要挂电话。
沐又安又叫住他,“哥,等一下,南湖那事查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