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不吝啬楼下闲置的客房。去你该去的地方,别杵在这,我要睡觉。”
周嘉敏仍是瞪着季予乾,“什么是该做的,什么是不该做的?但愿,你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你若做了,就不是像鬼魂一样的我来找你,真正的鬼魂就会来找你,他若找不到,我也会帮他找你索命。”
季予乾从床上下地,站在周嘉敏对面,目光慢慢变得犀利起来,“你是疯了吗?半夜三更来说混话!周嘉敏,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我还顾念一点之前的情意,容忍你私闯进我家来撒泼。但是不表示你还有什么其他权利,现在收回你的疯话,马上离开。否则别怪我下逐客令。”
周嘉敏扬起头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予乾,似乎要从他那张微怒的脸上洞察出什么真相。“不用你赶人,我会走。我还有句话,希望你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我若出了这道门,日后我们再在公众诚相见,我们也只是陌生人。我会据实说出我听到、看到的。”
周嘉敏说完转身大步向外走,季予乾并没完全搞懂周嘉敏的话和她此次的来意。他惟一能猜测出来的就是,楚荆真的出了什么事,“楚荆到底怎么了?”他看着周嘉敏的背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