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平白做好事。你和季予乾未来怎么样是你们的事,你帮不帮他也是你自己做决定,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法庭上公开了,你没必要和我谈条件。”
朱心慈看着周嘉敏又道:“朱强并不是我伯父的亲生儿子,他是伯父的义子。伯父对他有再造之恩,给他身份地位,他对伯父惟命是从。你说关键时时刻,我会偏向谁。但我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,最后落得两头空。”
周嘉敏脸上浮出点无所谓的笑,“这样的谈话,你似乎应当去和当事人说。汇款单还是要谢谢你,我替周律师谢谢你。在季予乾那,我也不会埋没你的功劳,再见。”
周嘉敏走去,她的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。不管以前朱心慈说多少假话,做多少坏事,若今天她所说都是实话,那自己该去相信她吗?要怎么做才是对的。
与季予乾真真假假的恋情,早在他要自己脱衣服那一刻就终止了。爱不爱是一码事,在不在一起是另一码事。周嘉敏一下觉得,等这次季予乾无罪脱困,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