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公司都放假了,呆会儿孩子打完针,你要怎么回去?大半夜的再走回去!”
周嘉敏听听窗外依就稀里哗啦的雨声,无奈地回一句,“那就还得麻烦你。”
我的问题她一直不想正面回应,只说些不无痛痒的话。季予乾想了想更直接地问道,“你和又安还在僵着,所以你就一人跑C市来了?”
“嗯!”
“你自己一人照顾宝宝,又安出抚养费?你们这样两地生活和离了,有什么分别!”季予乾下定决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周嘉敏抬头看看季予乾,“又安周末、节假日都会来,平时有阿姨照顾宝宝,我最近放假,就让阿姨回家休息了。”
“你也够任性的,又安能容忍你也算不错。我可没见哪个男人,像他这样纵容老婆。”
周嘉敏嘴角动动,却不知道再说什么。
季予乾看一眼周嘉敏,一副可怜相,又是低头、又是沉默,你以前和我叫嚣的劲哪去了!此时他倒有种鲁迅当年看悲凄国民的态度,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”
季予乾心中不快霍地站起身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他走到医院门厅处停下脚步,拨出个电话,“给我查查从去年中秋,到现在沐总的行踪。”
季予乾挂断电话,心道你不说、又安不说,往后就没必要再听你们说了。